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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3 【小男子】 那些我们无处安放的绯红色青春,遗失在时光最底层模糊的底片,早已磨灭了忧伤的影子。因此,我们以前那么在乎的幸福,仿佛近在咫尺,而事实上却在一分一秒之间有骤然遥远。
每天下午三点,电视机屏幕停定在第十五频道。一月下旬的天气和电视里的春暖花开大相径庭。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最明亮的那一线天光,世间的温暖被上天收回。此时,满世界的人似乎全部失去了睡眠,惊醒在各自阴暗的周遭里。 我坐在午后寂静的房子里,这样的时辰亦可归纳为一个瞬间,身体保持着一个固定而舒适的姿势,俯仰之间,日月轮替,只是有些我自己无法估摸的美好,因我而来,又舍我而去。 假日的时与光,就像夏日田畴间徐徐旋转的大水车,炊烟消散风起处,淙淙的河水在水车一上一下的木格子里把这样闲适的时光漏尽了。我想,这些山高水长一般秀美的生活,时日一久,会演变成无法根除的病患。 当生活丰盛到接近枯萎的本质,感情亦会由此从一个荒芜转入一个丰年。那么膨胀的虚华外表,早就丧失了一个可以凭借和支撑的内核,这就是我需要内省的一个缘由,一个根据。我不止一次有过这样可悲的预感,就同我对自己生命的展望之中那些结满的疮痍一般,无可应对地就让人束手就擒下来。我知道,因为有了对自己的反复审视,因为有了不再犹疑于对人对世的情感,因为有了艰辛且饱含力量的内心之旅途,因为有了张弛有度的神经和血脉,我才会要求自己如此郑重地感谢上帝赐予我文字。这么多年来的黑暗与光明,屈辱与荣耀,只是从一个场所切转至另一个场所,从荒芜中的繁华再到繁华中的荒芜,从无知到敏锐洞察,我都已曾独自上路,已曾结束独自行路,已曾开始相约上岸。这么多,这么多的梦境一般富丽美好的经越,我深知自己得益于文字的温驯和慰藉。也许文字确是一脉充有人性的血,流经左心房,右心房,直至全身。 假日将近十日了。天空却一直阴霾。时间也正在教会我记得,不要与记忆的激流对峙,然而这亦不算是妥协。于是我不断地在提醒自己去善意记得某些,包括恩与恶,不论是于己或是于人,能够拥有一段可以思念的东西,亦是好的。 January 05 【牧人志】 贰零零捌年第壹日。晚。 很多人在这个时刻里,那样毅然决然舍弃了旧年历所有未完成的梦想,然后开始绘织新时光下鲜活而繁美的新梦。
这就像孤独的小孩在积攒了365伍张绚烂糖纸后还没想让它们交相辉映大放光彩便在年末随同一把烟花放逝在空中,没有任何遗憾的结尾。
这就像寂寞的女子在怀胎半年后由于移情别恋将腹中未成形的孩子杀死在准备与他人重修美好,她不知道也许自己再也永远得不到一个孩子。
这就像唱诗班的信徒来不及歌颂刚刚流经指尖的美好,又转唱至迎面而来新的晨光。有时候,那些他们以为昭示着新生的光芒不经意却把自己伤得面目全非。
应算是隆冬时节了。我在这个时刻里。感觉我对他们的惦记晚了点,还是晚了点。因为他们告诉我了,他们再一次在先于我想起他们之前想起我,问我,穿了几件毛衣。
我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这些都是在我看了《伤城》之后才明白自己原来一直也是潜藏在这座城市的伤源,对,伤源。我带给了周围那么多的伤,仿佛在供应消遣的方式,当我看到那些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口时,竟然也可以开怀一笑,他们因为我而改变了生活吗,或者只是在欺盗我的信念。
“我原来以为当上了警察,我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后来才知道是这个世界改变了我。”金城武说这种改变是好的。他是在欺盗自己的信念。我想,这种欺盗也是好的。如果不能坚持旧年里的那个自己,那么把它像烟花一样点燃,放逝在新年的天空。是好的。
如果不能像牧人放养亲爱的牛羊那样将自己的感情豢养在自己的孩子身上,那么把它提前结束。也是好的。
如果不能真正抓住那些经越眼前的幻觉,那么不去赞美它。还是好的。
如果不能都是好的,那是因为我们有所能。就像梁朝伟说,为什么酒好喝,就是因为它难喝。其实只要随便一想,就不会以为它是一个悖论了。
现在21:48。我躺在只适合一个人的被子里。没有人明白,为什么只有我的床圈养的孤单和安静可以让别人受伤。而让自己圆满。
或许是因为我在用铅笔写字。令人不齿的迷失,带给我抗拒孤立无援的力量。
面朝黑夜,我是一个善于自拔的人。
他们都说,人心的苍老,不是因为人心与人心之间隔距太远,而是因为人心与人心之间放了一面镜子,这让他们觉得真诚的人心太遥远,彼此不可触及。其实不然,我到了离飞驰而去的车头之差0.1公分的地方。它就从我脚尖处碾过去,世界轻轻一晃,一步之后又恢复正常,也许是离死亡只有0.1公分,可惜我没有觉得。
后来发现,人心易老,只是由于你再也无法感知到生老病死。这与他人无关。
忽然想了这么多。忽然这样羡慕陈伟强这个杀手,他杀了那么多人并非为了自己,他只是顺着自己生命的路线一个车站一个车站地停留,然后又一个车站一个车站地离开,决不手软,也不心软。先是岳父,然后是妻子,而自己是最后一站。最后的那一枪,轻松了结自己,也是自己的一步棋。他是伤源,伤自己最深也最彻底。
他只是一个中了毒的杀手,并不是生了病,他不需要治疗。在那个错位的世界里,他帮助他们得到了圆满,让那个世界恢复了秩序。即便以血腥残忍的发生,有悲剧的发生。我被他所震撼,所唤醒。他开的那一列车,并未企图带谁去寻觅谁,他想让我们看看沿途风景,看看世界,看看自己。他是这样简单。
贰零零捌年第壹日。晚。很多人在这个时刻里,入睡了。那样安然。我不想说的是,其实他们都是沉睡在各自的一座伤城,伤着各自的心,那样欣然。 November 17 【WhEn I CroSsIng ThE WinTeR】 已经开始习惯在每晚沉睡前聆听一个舞曲调频,这是一个不用负载任何厚重情感的空间。我就像一只蛰伏在落叶底下准备越冬的虫子一般把自己的这一段温和时光寄放在张弛不定的声音里。很多次都可以成功地把自己过渡到在睡眠的王宫里观看王子唤醒王后的幻觉中去。而这样的有规律的机器打击的叮咚声乐,一层一层传来,仿佛是想在这个十一月的中下旬给我穿上一件一件暖和而轻便的寒衣,借以抵御我在冬天里丢失了文字庇护后赤裸的冷。 大学校园在这段日子里似乎都无法获得大片天光的接近。阴霾的天空低低地被淡灰色、深灰色、青色、黑色拉在抬头可触的头顶上。它已经被这凛冽的寒流浸染得不能放声悲泣,而只能沉下脸来让我背负着秋冬交接时的劳累。早上七点多一点,就会在浑浊的感受中醒过来,也许是在睡梦中需索到太多的记忆而被那些黑暗的过往绑住双脚,掀开被子,竟无法伸直左腿,并伴有如针穿骨的疼痛。我想这就是那些遗失在梦境之外的清醒与自知,在冬季初涉时,不能忍耐冰冻而侵蚀到我的骨骼中去了。它们生着锋利的乳牙,悄悄打磨着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它们企图抹掉我对这一个季节冷暖甘苦的所有感知。可是,我依然要早起晚归,要营营役役,这样的生活,就算是一种让人疲累的游戏,仍需要我们去充当角色。 我仍然恢复到一个人清静独立的生活之中。独自应付,寡言少语,在足音跫然的行走中按规律思索,暗地关注我所喜爱的人或物,我是这样迷恋于自己的任何知觉,并深信自己面对生活的劳顿、艰辛可以置若罔闻。
October 04 【 No CoNdItiOn 】 甚是喜欢这支歌的词,带着倔强的样子,似在隐藏一些心事,却又适得其反,我把它记下:
我喜欢永恒的短暂
化主动为被动的昏暗 所有公允的景观之中 我都不存在 我喜欢邂逅的对白 抹有某部电影的光彩 你要我给的 应该也如此的是这答案 do……yeah 不要把美好的故事留下来 不去制约被制约没有习惯 我喜欢独白胜过众人的彩排 不要让眼泪成为生活的客串 不去制约被制约等待遗憾 我酷嗜孤独的爱 我酷嗜倔强的爱 松散的节奏,让自己想起身体内某一条静脉里缓缓流淌的清澈血液,一段漫长的距离,企图释放这个年代的欲念。血,是华丽的故事线索。
左心室是起点,右心室是终点。它经过疲倦的身体,来表达我是睡着,还是醒着。
呆在学校,家乡的印象瞬间遥远,我以为这只是行走当中一根直线弯曲后又成为另一根直线的过程,即便事过境迁,生活依旧残酷。
张悬唱她酷嗜孤独的爱,倔强的爱。如此的偏执,是在领教感情的冷暖,还是在指引自己内心的走向?不曾告诉自己,其实爱,会让生命耽于无状态。
写这样少的字,亦不想说很大的话。仅此,当作对这段幻觉的重新读写。
还是听听这支歌,想想或者唱唱,不要看清前面。
小小风景两边走。
September 07 【二重奏】 持笔写字忽然成为了一种久违的忐忑,无法心安,只有食指和拇指之间落下了日光灼烧的影子。
似乎被我遗失了,那些记忆的刮痕以及时间指给我的路。于是只可漫无边际地游走,寻找某一刹那的惊心动魄。 这里已经是情事淡薄的季节,而未来的信件,是否会记载这一段恍惚无梦的日夜。我不得而知。依然迂回移转,在我俯首无言之前,在我回头告别之后。我丢了,我的影子。 阴历七月二十六,白露将至。世界阴气渐浓。藏在手指间的力量,偶尔在抽动,为了生命的每一次迸发,我希望,自己可以转眼远去,成为一个陌生人的随从,我只要一个轨道,持续潜行。 生活早已教会我,要尽善尽美地做每一件事。在你放弃之前,你需全力以赴。然而,我已不能深刻感知,它的重量。不能。 现在的自己,只会责无旁贷地经营着,输或赢,最后落定为尘土。那是曾经努力和坚韧在经越千百之后给自己掘下的坟墓,不再是死亡,只是站在上帝面前,说:我来了。 我来了。不论我是带着骄傲还是卑微的模样,我都会不远万里,来到我的领土,来领受天光。 天气时而晴时而雨,一直炎热。暖风如初长的稻叶,粗糙地划过眼角,割出浅浅的痛。不再为所欲为,不再桀骜,我谨小慎微地遵循着一个人的游戏规则,如同幼时某个傍晚的跳房子,什么时候跳到哪个格子,我都是依次进行而不再冒险。有梦的时候去做梦,有心情的时候则去沉默。生活变成一架暗室里的天平,虽然永远都看不到你是否还安全,但你的处境,总会有一种让你可依赖的托盘。 话别了喧嚣与热烈之后,会偏执地避开几乎所有熟悉的人或事,在网络里纵情写字,和陌生人说话,看节奏缓慢的文艺片。习惯于把自己的另一面摆在眼前,朝它微笑,看它端然地叫着我的名字然后舞动起来,我告诉它,其实我从未觉得寂寞,当我快乐地看着你,你就会那样真实地教会我为自己而歌颂。 晚些时候。我会放一段唱诗班的音乐,声音回旋在深水之中,墨绿色的侧壁,垂下来纤长的草叶,仿佛记忆的形状。然后走在一段幽暗的路上,不在乎目的地,不在乎下一秒,轻车行往生命的腹地。没有转折的时光,亦如拉弦的长弓,将生命拉成美好的二重奏。 我想也许我应该等待谁,但我已经上路,你在下一个路口出现,我再认识你。 你,是我音乐里第八个键盘按下的符号。 我这样执迷于你,
我的梦想......
August 26 【呐...那些人 , 那些事 终究还是过去了】
只有在自己孤独上路时,才蓦然明白。
原来,自己是真的产生过,那种情感。虽是潜滋暗长,但,极具生命力。
后来便觉得是仓皇。因为以一个错误的方式,把那些温暖和依靠结束掉了。
已然是胜过相知相惜关系,是同一个人的同一条路,却总是走得快慢不定。
最后就不知痛痒地不知如何弥补地将幸福推脱殆尽了。后悔不是唯一可以抵抗伤痛的词,还有坚忍。
回忆总会像一种没有色素的沙砾沉淀在木槿花开的河道中,日复一日,从干涸到解冻,从解冻到涨潮,从来不等花开花谢,而仓促地冲刷着我们层层叠无计可施的荏苒年华。
我们都清楚分崩离析是必然,粉身碎骨是必然,而独有一往直前是偶然。
已经不再有力量,去拨开生命的尘垢,只能被捆住,被截留。
回忆里。现在的我们总是被曾经的我们打败,我希望着自己将来能有个丝缕分明的结局,让自己知道哪里是出口,哪里是入口。
后悔却不是记忆的终结。走过的浮云,走过的流水,走不过的风吹,走不过的草动。
我们都在从前的努力和倔强中强大起来,那些零碎的感动和恩惠开始拼凑起我们瞳孔里清澈的光线,把各自的世界瓦解成落英,绘制成一个永恒。
可是,我们还在走,还在向一些事物告别,向另一些事物接近。我会记得的,一个人的苦难燃起一个人的火,一段人生的苦难却会浇灭剩下人生的火。
也许,结束不管是好,是坏,都会是新的路程的指向标。
有人说: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盏灯,只不过有些人的灯心已经枯萎,而有些人的火焰已经洞穿心扉,会有撕裂焦灼的疼痛。因为她太需要光,所以她总把灯火点得十分盛烈,最后把自己的心也烧死烧黑,最后便看不到幸福和温暖的光了。。。。。。
那时的我们还都没有学会爱。只会在一些冥暗恍惚的天气里独自数着日历,一页,再一页,霜降,春分,芒种,谷雨。
然后会看到那些最初始的心愿,渐渐,渐渐沉在了积满泥水的池塘底下了。会看到一起放蓝绸纸鸢的伙伴们都穿不同层次的衣裳各奔东西了,会看到那女生如今心底盛放的却是大片大片的黑暗。而我,还是不懂,内心是不是早就认定了,我终究会从她们身边消失掉。
August 23 【秒速5厘米】 “我该用什么样的速度去生活,才能与你相逢?”
![]() 片头简单干净,明媚。樱花飘落的速度,每秒5厘米。她说,希望明年还能一起看樱花。然后火车飞速跑过,时光亦跑过。
接着一直就是女孩给男孩的信件。一封一封,家常问候,却觉得亲切异常。笔迹可爱,声音也稚气未脱。
“不过现在想想,我也很喜欢东京闷热的夏季,好似要融化了一般的柏油路,透过闷热空气望见的高楼大厦,还有像便利店和地铁站里凉到发 冷的冷气。我们最后见面,是在小学的毕业典礼上吧?如今已经过去了半年。喂,贵树同学,你还记得我吗?”
“贵树君,许久不见,这里的夏天很热,和东京比起来的话却还算好过.但是现在想想的话,我同样也喜欢东京那样闷热的夏天。像要溶化掉的酷热的柏油马路也好,朝阳的高层大厦也好,百货商店和地铁这样稍微凉快些的阴凉地方也好。”
“给贵树君:
非常感谢。很开心。 已经完全进入秋季了。这里的红叶很漂亮。 今年最早的毛衣,前天已经寄出。水手服样式的米色的毛衣。很可爱,而且很温暖。我最喜欢的类型。 贵树君穿制服的模样,是什么样的呢?看起来一定很像大人吧。 最近因为社团活动早上起的很早。现在这封信是在电车上写的。 前阵子,剪短了头发。 到耳朵的长度,如果见了,可能也认不出我了。 贵树君一定也会有些变化吧。 ———筱原明里” 冬天下雪,四点天黑。地铁上,回忆起小学时期的那些日子,从那个时候开始,两人就已经是知己了。电话里告别时,只说对不起,不说再见 。
分别一年,想要再想见。车不停晚点,每一站都长时间停留。
“时间带着明显的恶意,缓缓在我的头顶流逝。”
迟到五个小时多,见面时,明里抓着贵树的衣服哭起来,贵树的眼泪亦落在明里手背上。
下雪的凌晨,樱花树下,亲吻在一起。
“我们清楚的明白了今后也不可能一直在一起。在我们的面前,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无比的人生。茫茫的时间,无情的横在我们面前。”
都有一份,想要对方幸福的心情。
新转学到的地方,有喜欢远野的女孩子。带着认真的心情,一直这样暗恋。
“只要一到远野君在的地方,内心深处就会感到一阵心酸。他很温柔,有时候让人想哭出来。”
放学刻意等待可以相遇,没有在停车的地方等到。后来却在半路边广阔的草地上看见他。拿着手机发短信。
然后跟他聊天,大家对未来,原来都一样迷茫。
回家的路上,遇见要飞到太阳系深处的飞行物,以时速五千米被运往发射厂。
“听说要一直飞到太阳系深处,花上好几年时间。那一定是一次超越想象的孤独之旅。在真正的黑暗之中一味的,连一个氢原子都难以遇到。 只是带着想要接近藏于深渊的这世界奥秘的信念。我们就这样是要去哪里?又能去哪里?”
邮件名:今朝的梦
送信地址:未输入 附:和往常的少女在异星球的草原上漫步。像往常一样无法看请容貌。空气中有种令人怀念的。 发送?Y/N --N 花苗在夏末的时候,终于又能够站在浪尖上了。 准备告白,但一直说不出口。车恰倒好处的坏了,然后两人一起走回家。花苗渐渐哭起来,小声道歉。
“求求你了,请不要再对我这么温柔。”
然后看见火箭发射。
“拼命的,一味的追求天空。发射出那样强大的金属块,寻找在无法感知的远方的某些东西。”
“虽然远野君很温柔,虽然非常温柔,但远野君总是在注视着距离我很遥远,非常遥远的某种东西。我对远野君的期待也一定不会实现。就算如此,就算如此我对远野君,不管是明天后天大后天,还是永远,依然是喜欢得无可救药。”
在庞大的人生以及残酷的现实中
两人的感情显得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微不足道
随着时间的冲刷,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疏远
距离和时间永远是最大障碍
“我们即使发了一千次短信……但心与心之间……估计只能靠近1厘米”
水野是可怜的
因为远野从来就没有放开过自己的心
在他的内心深处永远有着另外一个名字
“意识到了才发现,那渐渐失去弹性的心,很是痛苦,察觉到曾经如此真切的情感 就这样乾乾净净地消失殆尽”
又是樱花飞舞的春天,樱花依旧如从前那般灿烂曾经与明里做下约定的道口,横穿过火车轨道,有擦肩而过的长发女生。
“我强烈的感觉到,现在回头的话,那个人也一定会回头。”
3年后被花苗告白。没有接听花苗的电话。远野生活疲倦,离开公司。
然而明里要结婚了。
然后那天,梦。
“昨天我做了个梦,很久以前的梦。在那个梦里我们还只有13岁。那是一个铺满雪的宽广庭院。民宅的灯火一直延续到看不见的远处。堆积的深深的雪只有我们在走过的脚印。就那样,觉得总有一天会再一起看樱花。我和他,毫无迷茫的,一直这样想着。”
他一直等着火车开过,期待在另一头的她也同样驻足停留。但最后看见的,只是那些无限飘零的樱花花瓣,以每秒5厘米的速度带走回忆。
August 13 【告一段落】这略显浩繁的工作终得完满 , 历时整整四天四夜乃至于每晚近乎丑时入睡的殚精竭虑的生活状态 , 也似繁复的交响乐般落下了最后的休止符...... 应LQ之邀而作的关于暑期实践的报告DV终于是制作完成了...
由于前期素材采集的效果极不理想 , 使后期视频剪辑的困难程度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 将 2 hours 的杂乱无章的素材剪辑制作成为 20 minutes以内的完美精华报告...光是听听就觉得吓人,何况是自己完全的参与创意,文案编辑和视频剪辑等一系列工作...... 身心完全投入其中 ,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 , 连梦中都是在思索制片方案的完美性 ...... 现在在更新Blog的自己几乎是处于虚脱状态 , 在这喃喃自语......与现实相比 ,更加接近的 ,是梦境...... z z z z z z 可是 , 本应倦怠的我 , 却更觉生命本当如此充实 . 深感受益匪浅 . 对于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 充满的是无限的憧憬 ......
让我们用依旧年轻和火热的生命 , 去奏响华彩乐章 ......
July 18 【 某些思考 】 这是一部关于沉默之书.可并不仅仅是一个女文盲的故事,这在广义上是所有人的命运,我们都是在被人说着的,我们身体里都有一个沉默和被迫沉默的区域,我们或者忘记它或者守望它.而故事中女主人公的选择是抵抗着、坚守着,像一艘孤独的伤痕累累的大舰,抱着她的沉默庄严沉没.
我分了三次看这本不长的小说.克利斯托夫·施扎纳茨说,不论他问哪个读过《朗读者》的人,对方都说“我把它一夜看完.”而事实上我读完每一部分,都要平静下来透透气,窗外的路人能给我一种生活的真实感.在这以后才能回到那关乎爱情,亦或关乎道德、甚至于关乎历史和命运的小说中.它无论如何不能被轻松地拿在手里(尽管就书来说很薄)舒服地靠着枕头读完,《朗读者》逼着读者坐起来看它.它是西西弗斯的那块巨石———读者在孤独绝望的阅读中发现意义,沉醉在这种幸福当中,以至于忍不住不断地翻阅这些书页. 小说情节并不复杂。米夏在他15岁时偶然认识了公共汽车售票员,36岁的汉娜.他与这个年龄可以做他母亲的女人成了秘密情人.他为她朗读,和她做爱,直到有一天汉娜忽然消失.两人重逢时,他是法庭实习生,她是战犯———故事刚刚开始.汉娜宁愿让米夏困惑也不愿泄露自己的秘密———她曾是纳粹时期集中营的女看守.战后她隐姓埋名,不断更换自己的居住地.而更深一层的秘密是———汉娜不识字,这是她极力隐瞒的,也是他们爱情故事和她过去罪责的共同秘密.她被判终身监禁......米夏继续为汉娜寄去他朗读的磁带.汉娜令人惊异地在狱中学会了读和写,而她的"小家伙"只字未复。末了,米夏决定接提前结束刑期的汉娜出狱,而他见到的,只是年老的情人那天清晨自缢身亡的躯体. 可是如果你把它当做一部爱情小说来读,你将体会到在这个飞一般旋转的时代已经没时间没能力切身体会的爱情的艰难与纯粹.然而,本哈德·施林克作为一个好作家,轻松而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们企图抛弃自己责任的幻想,击中我们正麻木起来的灵魂.他在说,生活在历史中的每个人,就其人性、道德、使命来说,从来都不是无罪的.对于历史,谁都做不了局外人. 米夏自问:“我们这代人应该如何对待屠杀犹太人那段可怕的历史?”对着入狱的汉娜,米夏该告诉她不要为了这个愚蠢的谎言而牺牲自己的一生吗?该为汉娜展示一种生活远景以争取她缩短刑期的努力吗?当米夏明知汉娜在做自己不利的事情时,他无论出于爱情还是出于人性都不能视而不见,可是,按照他哲学讲师的父亲的看法,米夏必须尊重人的自由和尊严,必须让汉娜本人做最后的决定,而不是在她背后和其他什么人谈.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愉快的解决办法.汉娜为自己羞耻而走在毁灭的路上,设若她一生中最大的谎言被揭穿,因此得到释放,这个丧失了命运自主权的女人便真的得以解脱吗?同样,作为法律系学生的米夏明知有罪与否关乎表达方式,更明知汉娜的隐衷,却在法庭上保持沉默,是因为怯懦而不去拯救他所爱的女人,还是出自对汉娜尊严的根本的尊重?作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人提炼出来的哲学无情地把人给遗忘甚至抛弃了。所有的人都只能生活在历史里,生活在历史掩映下的现实中.人们所要竭力辩白的,不过是他们做的,是事实,那么既然是事实,不说也就罢了.从这个角度说,对罪恶的理解和谴责的永不调和的痛苦是一代德国人的命运,而如果搀杂以令人心碎的爱情,米夏就比其他人更难摆脱和战胜这种命运时刻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哲学帮不了他,法律帮不了他,写出自己的故事也帮不了他,生存即命运.或许每个中国人都没法像德国读者那样感同身受,但是,《朗读者》让人不由自主地对那个以思考著称的民族抱以无限怜爱,也因而感触到作者在进行这段“闻所未闻的独白”时内心深刻的隐痛。 德语是缜密的,如同他们的球队,如同他们的思维与交往方式.无可否认的是,这是一部典型的德国小说.作家反反复复地探索着,大段大段德国式对正义和罪恶的严肃思辩,或者有关尊重他人与追求自由的悖论,难免会让中国读者沉重起来.然而正是这一部分,成就了它的多义性和在史上留下回响的巨大可能。我要向这位德国作家表示敬意,因为他在进行无法停止的苦痛思考时,从未炫耀过任何文学形式上的技巧.这是一个很老实的故事,人们都看得懂,并且可能都觉得好看,不过是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莎士比亚,他们各自得出的隐喻和象征不同罢了.就我而言,我以为米夏的朗读,或然是曾处在黑暗中的德国人对自身灵魂的烛照......而《朗读者》本身就是应该被朗读的小说,不仅因为声音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眼睛的劳苦,更重要的是,为被作家逼到思考最边缘的读者提供一扇门———朗读的次数愈多,或许你就愈能奇妙地听到原文所传达的深长意味.在书后赋赠的CD里,童自荣先生做了一件好事. 对这样一部小说来说,我们不通德语是多么遗憾,不过庆幸的是,中译本在很大程度上清晰地表达出了一个异常复杂的话题。在当下遭遇《朗读者》,它引发的思考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且,就人类进程而言,这个话题也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 July 13 【关于......】 将至弱冠,少年已经成为了一段怀念,错落而朴丽的影迹依旧掩映着曾时的懵懂,
而今就只能寂然无声地植根在心底边缘了.
也许我一些时间过后我仍旧会对生命的开始亦或结束抱有期许和震撼.
从此多了一个世界或一个世界的坍塌都会激发一个人的悲鸣,喜乐还有内省的境处.
我站立在这里
静止在水边 将您小心翼翼地圆满地刻记在每朝每夕的空格里.
只是想凭我指间光华的仓皇,让您的生命归于更远的行程.
耶和华在空中低吟
尘土仍归于地 灵仍归于赐灵的神
认定只有当一个善良的人独立于大喜大悲之外,
然后才能在心底吟唱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悲欢交涉.
于是我也要似您般学会静止,淡定.
在时与光的纵横中穿梭 缓慢抵达人性的温暖之地. 对自己的剖解和离散,从而得以对忧烦的辖制,找到了一个出口.
灵魂在这里飞升
去往圣主的慈悲的怀抱
安息在天国悠远的吟颂声里
阿门.
July 10 【尤利西斯的生命之旅】 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走到屏幕前,注视你的注视.
考虑是不是在你身侧坐下来,托起沉重的头来倾听. 1905年的时候,阿尔巴尼亚的两兄弟Yannakis和Manakis.他们第一个用电影术纪录下希腊半岛的生活. 那个时候,阿尔巴尼亚,希腊,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南斯拉夫,还都属于奥斯曼帝国. 女人们在织布.色调发黄,没有声音,白痕跳来跳去. 有一天,在萨洛尼卡,Manakis决定拍下一条海港里即将启航的船.于是,他和他的助手在码头支起架子,对着蓝色的海和蓝色的船。 (那个助手现在已经老了,是他混浊的声音在对你讲这个故事.他继续说:) 当一切准备妥当,Manakis就站在摄影机后面,静静的等待. 船终于慢慢的驶入镜头,从右侧. 然后Manakis倒下. 静静死去. 他的等待,在脚下,已经长出根须.站立的唯一理由,是船到来的消息.从海的另一面,穿过平静的水,穿过时间和取景框. 助手把他扶到椅子上.沿着海岸向右走. 一直走到你的面前,讲完故事. 于是你仿若真实地回到那个曾经在一个世纪以前支起摄影机的地方,想看一眼灭度的Manakis.但这注定是个穿越时空的故事.所以你一无所获. 继续前溯,我们却看到了那艘船. 原来它仍在,沧海桑田之后,那高贵而忧伤的身影. 似乎失去了速度,它与你展开久违的注视.如同恋人的倾诉. 最后,它又恢复了旅行的姿态,消失在视线之外. ———我听到它说:你就是Manakis.许多年后,会有另一个人成为你. 兄弟俩有三卷未完成的胶片流传于世. 不是为证实那传说,你才赶了几万里迢迢的路程. 是为追寻逝去的纯真吧.像那些农庄里织布的女人. 色调发黄,没有声音,白痕跳来跳去. 从阿尔巴尼亚到斯科普里,从布加勒斯特到罗马尼亚,从贝尔格来德到萨拉热窝. 走过战争和记忆. 走过政治和历史. 走过消失的帝国和家园. 漫漫征程如同你28年导演生涯的11部作品. 你开车送一位老太太回到阿尔巴尼亚,去见她失散47年的姐姐. 她站在亘古洪荒的广场,不相信,覆盖着云层的世界会在今天陷落. 花园没有了,像出了什么事而举家迁徙的部落一样在大地上永远消失了. 空留下一座座默默的看见好多秘密但却不肯开口讲述的废墟,一座座真正可以为那瞬间的壮烈作证但却缄口不语的陷落的楼房. 我们只要小心翼翼的保护好这废墟便是了. 我们可以舞蹈,在废墟里,裸着全身,搂住妻子或情人作深渊般的吻 这让我想起 有好几次我看见一个女人 她时而是Penelope,阿尔巴尼亚的女乘客 ———忠实的爱人 时而是Calypso,塞族的寡妇 ———用斧头砸烂木船,困你在一座小岛,穿上她亡夫的衣服 时而是Circe,萨拉热窝案卷保管人的女儿 ———指引你回家的方向 一种生命之魂的三个分身 美丽绝伦 除此之外,我想说一说几幅震撼的画面 你走下列车,来到康斯坦萨 迎面是你的母亲,那么年轻 你跟着她,尽管有些疑虑,回到了家 多么温馨的团聚啊.漂亮的女士在弹钢琴,兄弟姐妹围坐在你的脚边 母亲拉过你的手,邀请你跳一支欢快的舞 当父亲回来,房间变得静默 所有人让到一边,父亲和母亲拥吻在一起 举杯. "1945新年快乐!" 几个共产党的手下闯进来. 带走了父亲. "1948新年快乐!" 从楼上搬走床. "1950新年快乐!" 从客厅搬走钢琴. 进进出出的清洗,压缩紧凑的新年 说照最后一张相吧. 大家站成四排,只有你还躲在相机后头. 母亲叫你过去. 于是我们看到, 主观镜头的后面,走出一个小男孩.他站到正中间,转过身. 一张腼腆稚嫩的脸. 镜头慢慢的推进.有一种哀伤. 我猛然意识到,那个小男孩,就是你. 在梦中,你回到了童年. 还有多瑙河上静静漂流的列宁. 不,要从岸上说起. 巨大的头像被起重机衔起. 伟人的头颅从国家的躯体上分离. 正好你对她说:"我哭泣是因为我无法爱你." 要离去了. 列宁被五花大绑,躺在船上.苍白的眼望向天空,无法接受群众的膜拜. 坐在列宁的肩上,你若孤独的沉思者 壮观的手,成了你夜读的宏大背景. 我奇怪这船竟能承载如此令人景仰的重量. 最后是浓雾中的谋杀. 世上最轻薄的东西. 被战争中的人们当作最安全的保护罩. 他们枕着炮声入睡. 从避难的洞穴里走出来. 散步. 排演罗米欧与朱丽叶 当遇到巡逻兵, 那个拥有阿里巴巴的山洞的老头,便把你留在身后 使野蛮的凶杀发生在咫尺之遥. 你只是听到枪声. 想起实验室里的三卷胶片. 眼前是爱人的尸体. Mandelshtam说: "窒息之后 我的声音里传出了大地的声音———这是最后的武器" June 22 【Before Sunset】 十一区的下午,Le Pure Café窗畔.十二月的太阳在黑色的优美字迹上跳舞.即使冬天依然看到艺人的红裙子,她唱着Piaf的老调,然后哼起一首英文歌.
“很多人喜欢在这里听到这首歌。”隔壁的陌生人说。 “是首好歌。” “您也看过《Before Sunrise》和《Before Sunset》吧?”仿佛岁月深处某一个微笑,它被提起的时候,倍觉温暖。方糖融化在咖啡杯里,就象个老故事。
九年前,因失恋旅行的美国游客与法国女学生在火车上相遇。素不相识却怦然心动。Jesse邀恩Ben在回巴黎的Celine中途下车,共渡返美之前的一夜。两个异乡人在维也纳市內穿梭,所遇所见引出更多一拍即合的话题。
还从来没有看过一部电影可以这样,就只要两个演员,就只要对白,然后,就可以很精彩,一点也不会乏味...... 低吟的香颂声中,
塞纳河流淌出令人沉醉舒缓的优美声线, 巴黎街道浪漫的景致似精心印出的华疏, 关乎琐碎记忆的过往在唇舌间划过夕照的石板路. 他们的敌人只是时间...站在所谓青春的尾巴上,又看到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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